他们没有带保镖,也没有人向前搭话。
几人端着青瓷茶盏,慢条斯理地品着西湖龙井。
茶香氤氲,模糊了他们威严的面容。
国内退居二线的政界要员,也换了便装,低调出席。
周围经过的富商巨贾,纷纷弯腰低头,连呼吸的节奏都放缓了几分。
谁也不敢在这几位面前造次。
他们的出现,代表着鼎盛集团在国内拥有了真正的绝对免死金牌。
这座城市的权力中心。
在今夜,短暂地成为了全球权贵的朝圣地。
无论是掌控石油的土豪,还是捏着数据命脉的寡头。
亦或是掌控数百亿资金的财团掌舵人。
在这里,全得按鼎盛的规矩低头。
大堂左侧。
礼金登记台前。
一张长达十米的黄花梨木桌案,被红布覆盖。
赵算盘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西服,金丝眼镜搭在鼻梁中央。
他双手并用,在面前那把纯金算盘的珠子间飞快拨弄。
“啪嗒啪嗒。”
算珠撞击声清脆密集,连成一片残影。
他身后的十几个精算师,正满头大汗地清点着堆积如山的支票。
那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零钱。
全是一连串看花眼的零。
美金、欧元、英镑。
“洛克菲勒海外信托,礼金八千万美金。”
一名精算师扯着嗓子报账,声音发颤。
手里捏着那张支票,指节都在发抖。
“记档。”
赵算盘头也不抬,右手抓起派克钢笔,在厚重的红皮账册处画了个勾。
“下一个。”
“迪拜皇家基金,纯金猎豹雕像一对,折合美金三千万。”
精算师吞了口干沫,继续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