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路越走越宽,却也越走越黑。
不是他心黑,是世人的眼光太黑。
他苦笑一声。
这种苦笑,包含着太多无法言说的辛酸。
他想起老爹那双透着精明的眼睛。
那句也是个有出息的龙头老大。
简直是世间最锋利的钢刀,扎得他千疮百孔。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衣兜,再次感受到那种没有香烟麻痹的烦躁。
江彻站起身来。
缓步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灯火辉煌的松江市。
这座城市被他亲手改造,却也因此将他塑造成了神坛里的活阎罗。
他单手撑着防弹玻璃。
玻璃表面沁凉。
江彻只觉得心底涌起一阵阵悲哀。
全天下的人都在脑补他的恐怖手段。
全天下的人都在惧怕他的西装暴徒。
办公室里死寂无声。
江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胸口塌陷。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感觉连呼吸都充满荒谬感之时。
“咔哒。”
门锁机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紧闭的红木大门。
被人从外部,悄然推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