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种了一辈子地,根本听不懂。
在老一辈农民朴素的认知里。
能让几千个刺青汉子跪地磕头的,除了传销头目,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龙头。
江彻站直身躯。
他明白,凭自己这张嘴,说破大天也没用。
他掏出手机,拨出两个号码。
两小时后。
特需病房的红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部推开。
松江市公安局局长陈建国,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警服。
肩头的警衔熠熠生辉。
市税务局局长王富贵紧随其后,同样一身挺括的制服。
陈建国和王富贵连秘书都没带。
两人手里分别拎着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
皮鞋踩在消毒地垫处,没有半点官架子。
额头还冒着赶路的热汗。
江大山看着这两身威严的制服,以为是巡捕房来抓人了。
老汉吓得猛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紧被角。
整个人直往床头柜的缝隙里缩。
“老哥哥,您误会啦!”
陈建国走到病床前,摘下大盖帽,露出斑白的短发。
拉过一把陪护椅大刀金马地坐稳,面带和善的笑意。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鲜红钢印的公文。
递至江大山眼前。
“我是松江市公安局局长。”
陈建国指着落款处的印章。
“江彻不是黑社会,也不是传销头目。”
“这是市局开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清清白白,比刚出生的娃娃还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