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前台绝不敢直接拨打董事长专线,除非遇到无法处理的突发死局。
他伸出长指,拿起黑色听筒。
“什么事?”
江彻声音平淡,透着威严。
“江总……”
前台小姑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伴随着牙齿打颤的抖动声。
“楼下……楼下来了个人。”
江彻眉头微拧。
“谁?没有预约就让安保大队请出大门。”
“请不走啊江总!”
小姑娘急得直吸凉气,声音更慌了。
“是个穿粗布衣裳的老人,口音很重,像是从乡下来的。”
“他死死抱着前台的大理石柱子不撒手。”
“面色煞白,连站都站不稳了,大口喘着粗气。”
江彻握着听筒的五指猛然收紧。
指节泛出青白。
乡下来的老人?
“他说什么?”江彻沉声发问。
前台小姑娘咽了口唾沫,声带都在震颤。
“他说……他死活要在前台见您一面。”
“他说。”
小姑娘停顿了半秒,鼓起勇气吐出最后半句话。
“他是您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