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一张掉落地毯的纸页。
“大哥,这帮洋人是不是受虐狂?”
江彻没搭理他。
翻开最后一份华南大区的汇报。
华南大区经理去谈一家生鲜冷链的收购案。
突降暴雨,国道严重拥堵。
大区经理迟到了整整四十分钟。
合作方的老板坐在会议室里,冷汗把高定衬衫浸得透湿。
他盯着窗外的狂风骤雨。
脑子里不断闪回鼎盛重卡车队堵门的新闻画面。
这位老板认定鼎盛在调集泥头车,准备把他的冷库大门物理焊死。
等大区经理推开会议室大门时。
合作方老板双腿发软,直接站起身。
他主动在合同条款里让出五个点的净利润。
只求鼎盛的黑色车队千万别开进他的厂区。
江彻靠着椅背。
目光穿透落地窗,看向松江市繁华的街景。
鼎盛现在的体量与威名,实在太庞大了。
大到已经彻底扭曲了外界对这家企业的正常认知。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业丛林里。
鼎盛这套“反向迪化”的逻辑,成了一套无解的法则。
黑西装。
白手套。
随身携带的刑法小册子。
这原本是江彻用来约束手下这帮流氓的紧箍咒。
现在。
却成了全球商界最顶级的凡尔赛图腾。
南方几家互联网公司甚至开始疯狂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