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远集团玩阴的,卡咱们物流通道,兄弟们损失不少提成,心里憋屈啊。”
“商业竞争,玩手段是常态。”
江彻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微凉的浓茶。
“你们是企业高管。”
“动不动就带几百号人跨省堵门。”
江彻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
“传出去,别人以为咱们鼎盛是个什么收保护费的暴力团伙!”
“平时开会教你们的商业谈判技巧,全就着盒饭吃肚子里了?!”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
没人敢顶嘴。
徐虎等人低着头,活像被抽了筋的软脚虾。
就在这时。
林若冰抱着文件夹从门外走入。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职业套裙。
高跟鞋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破了会议室里沉闷的僵局。
“江总。”
林若冰走到桌旁,推了推金丝眼镜。
“中原省那个占地三千亩的跨省物流枢纽基地,谈判陷入僵局了。”
她把一份红头备忘录递到江彻面前。
“当地的联合财团要价太离谱。”
“不仅要求提高两成的地皮转让费,还要求我们出让周边仓储的独家运营权。”
林若冰面色冷硬,语气透着不加掩饰的怒意。
“这是一个百亿级别的巨型大单。”
“如果拿不下,我们连接南北的物流中枢网就会断掉最关键的一环。”
“我带领法务团队跟他们磨了整整一周,对方不仅态度蛮横,甚至拒不露面。”
“这帮中原财团,摆明了是要用地头蛇的优势,狠狠宰我们一刀。”
江彻看着备忘录里的数据。
眉头渐渐收紧。
这是一场硬仗。
中原省的资本财团向来排外,更何况是面对鼎盛这头过江猛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