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账户里躺着几千万的年底分红。
住着城东最豪华的复式大平层。
出门都有专职司机伺候。
结果遇到商业阻碍,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去查法务漏洞,也不是去调动资金进行反向收购。
依然是点齐人马、堵门、搞物理威慑那一套草莽路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那股子刻进骨髓里的街头作风,哪怕套了十层金箔,也洗不干净。
江彻深吸了一口带着雪茄味的浑浊空气。
皮鞋踩着羊毛地毯,迈步走向长桌主位。
“啪嗒。”
脚步声不大。
但落在徐虎等人的耳朵里,宛如一记惊雷。
“大……大哥!”
徐虎猛地打了个寒颤。
手里的铁核桃差点脱手砸在脚背处。
他慌乱地去抓椅背处的西装外套,往粗壮的胳膊里套。
雷豹手里的握力器“当啷”一声掉落地面。
砸在地毯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十几个咋咋呼呼的堂主,瞬间变成了犯错的小学生。
纷纷站得笔直。
双手贴紧裤缝,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彻走到真皮大班椅前。
没有落座。
他双手撑着玻璃台面,冷冷扫视着这群粗胚。
“讲法制课?”
江彻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
“要不要我把市局的陈局长请来,让他亲自给你们发个委任状?”
徐虎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滚动。
“大哥,俺们就是气不过。”
他低着头,不敢看江彻的眼睛。
“宏远集团玩阴的,卡咱们物流通道,兄弟们损失不少提成,心里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