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滚!现在就滚!”
“再也不敢来了!大爷饶命啊!”
凌晨四点。
松江火车站售票大厅。
灯光惨白。
三个满身泥污、面庞肿得看不清五官的汉子。
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扑向售票窗口。
站前广场寒风呼啸,吹得他们衣衫单薄的身躯直打摆子。
候车室里的几名值班民警远远看着这三人。
刚要走近盘问,张疯子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售票台前。
他以为那帮穿黑西装的恶鬼又折返回来了。
哆嗦着手,把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全塞进窗口缝隙。
“随便去哪!最快开走的那趟车!”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四下张望。
那张肿胀发紫的脸颊布满恐惧的泪痕。
售票员看了一眼这三人的惨状,皱紧眉头。
“只有去漠河的无座站票。立刻检票。”
“要!站着也行!快给我们出票!”
拿到那几张薄薄的纸质车票。
张疯子三人头也不回地冲进检票通道。
他们发誓,这辈子就算死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里。
也绝对不再踏入松江市半步。
这里太可怕了。
黑社会不砍人,他们逼人背书加挨揍啊!
清晨六点半。
天边泛起一片冷灰色的晨光。
松江市渐渐苏醒。
清洁车在寂静的街道间喷洒清水,洗去了一夜的尘土。
鼎盛百层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