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条继续回荡。
“砰!”
又是一记沉重的低扫腿,结结实实抽在张疯子的大腿外侧。
张疯子发出一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嚎。
抱着大腿在泥水里疯狂打滚。
骨头没断,但那种肌肉撕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整整半个小时。
废弃化工厂里,只有震耳欲聋的法条怒吼。
以及拳肉相撞的闷响和令人牙酸的惨叫。
绝对的武力压制。
不掺杂任何废话的物理教导。
把这三个旧时代的残党,彻底碾碎了心理防线。
张疯子和两个小弟鼻青脸肿。
满身泥泞,跪伏在冰冷的泥地里。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连抬眼看人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他们哭得涕泪横流,脑子里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刑法条款。
徐虎站在一旁。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袖口。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弹去衣襟处沾染的一滴泥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只死狗。
“松江市,不养闲人,也不留垃圾。”
徐虎声音粗哑,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买票。滚蛋。”
他踢了踢张疯子的鞋底。
“天亮之前,让我看到你们还在松江地界。”
“这本刑法,我让兄弟们刻进你们的骨头里。”
张疯子连连磕头。
额头撞击泥地,发出沉闷的响动。
“我们滚!现在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