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鸟!”
“老子十年前在这片地界呼风唤雨,现在出来了,照样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伸手指向化工厂外的方向。
“我踩过点了。”
“城南那三家什么鼎盛驿站,大半夜还亮着灯。”
“里头连个防盗网都没有,就几个穿西装的保安在里头打瞌睡。”
张疯子眼神里爆发出贪婪的凶光。
“今夜就拿他们开刀!”
“进去把值钱的件全抢了,谁敢拦着,直接给他放血!”
这群旧时代的残渣。
在监狱里躲过了鼎盛扫荡整座城市的物理重拳。
外头天变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松江是谁说了算。
此刻。
他们正谋划着在这个夜里,用最原始的暴力手段。
去捋一捋那头盘踞在松江市的绝世凶兽的胡须。
视线拉回鼎盛大厦顶层。
江彻拿起桌案边缘的一支派克钢笔。
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金属笔壳在灯光照射间反着冷光。
“这帮贼倒是懂事。”
他嘴角扯动,刚准备调侃两句松江市这离奇的治安风气。
对面的苏小雅却突然收敛了笑意。
她把脊背挺得笔直。
杏眼里的散漫瞬间散尽。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冷冽刺骨的肃杀。
“江总。”
苏小雅声音压得很低,打断了江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