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雅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一口温水。
“蛇头告诉他。”
“谁敢动鼎盛地盘里的一块玻璃。”
“鼎盛的黑衣卫能把他的骨头拆了熬汤,报警都没用。”
江彻听着这番汇报。
胸腔里漫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荒诞感。
他费尽心血搞实体,建物流。
把那群在街头砍人的兄弟逼着去学法律。
结果一块不值钱的铜牌。
居然成了整座城市黑道分子眼里的免死金牌。
苏小雅放下纸杯。
目光里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现在整个松江市的商户,全疯了。”
“那些没雇咱们安保的店铺,花高价去城中村找假证贩子。”
“定做这种仿造的铜牌。”
她指了指窗外繁华的商业街。
“黑市里,一块仿造的鼎盛狼头牌。”
“价格已经炒到了五千块钱。”
“贴于卷帘门显眼处,辟邪效果比关公像还管用。”
苏小雅看着江彻,语气里透着叹服。
“夜不闭户。”
“哪怕是卖金银首饰的店,夜里连防盗锁都不挂。”
“松江市这个月的盗窃发案率,是绝对的零。”
“那些贼只要看到黄底黑字的招牌,宁愿去偷隔壁市的公安局,也不敢踏入松江半步。”
江彻靠在椅背里。
手指在红木扶手处来回摩挲。
他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
这帮从烂泥里爬出来的西装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