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慈善。”
江彻的声音沉静冷硬。
这两个字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回荡。
砸在降香黄檀木的桌案间。
徐虎摸了摸剃得发青的寸头。
刀疤脸挤成一团,透着一股清澈的迷茫。
“大哥,这事儿咱熟啊。”
徐虎咧开厚嘴唇,粗哑着嗓子搭腔。
“明儿一早,我挑一千个机灵的兄弟。”
“开五百辆厢式货车,去城南敬老院!”
“给那些老头老太太洗脚、修脚指甲!”
他越说越兴奋,大拳头捶打着胸口。
“再拉十吨大米和金龙鱼豆油,挨家挨户地送!”
雷豹在旁侧跟着连连点头。
大金牙闪着微光。
“对对对。”
“城北那个孤儿院的房子漏风,咱们也去给补补。”
“刷一层厚白灰,花不了几万块钱。”
“绝对把咱们鼎盛的面子撑足!”
江彻靠在真皮大班椅里。
看着这两个夯货。
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洗脚?送大米?”
江彻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他随手抓起一份财务简报,甩向徐虎的胸口。
纸张砸在西装前襟,飘落进羊毛地毯里。
“鼎盛兜里现在揣着几千亿美元的活钱。”
“你们去买大米。”
江彻面色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