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
赵算盘声音发虚,金算盘在怀里硌着肋骨生疼。
“这可是几千个亿的活水啊。”
“不能买地,不能收购,不能乱发奖金。”
他愁得眉头皱成了一团死结。
眼底满是无措。
“您说。”
“到底怎么花。”
“这钱才算合规?”
“才能把这满库的银子,平平安安地送出去?”
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向江彻。
整个房间的呼吸声仿佛都停滞了。
江彻看着那份摊在桌案边缘的资产报表。
刺目的数字像是一座即将倾覆的大山。
他没有犹豫。
伸手抓起那份厚厚的报表。
随意地丢回黄檀木的桌面深处。
纸页滑行,发出一道干脆的摩擦声。
江彻双手插进西裤口袋。
身姿挺拔,脊背犹如一张拉满的硬弓。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绝对清醒与决绝。
他太清楚这个世界的底层运行逻辑。
想要化解敌意,想要安稳落地。
唯有一条路。
一条让所有政客和资本家都挑不出毛病的路。
他迎着众人困惑的视线。
薄唇微启。
从牙缝里。
冰冷、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