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空鼎盛的研报,在数据库里被彻底销毁。
那些自诩为金融世界主宰的操盘手。
现在每天下班走出大厦。
看到路边穿着深色衣服的亚裔路人。
都会双腿发软,下意识地绕着走。
生怕对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全英文的天价律师函。
或者直接请他们去松花江冬泳。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门人,现在每天只敢喝温开水。
苹果和亚马逊的董事会,开会第一件事是看鼎盛的最新通报。
再没有一丝质疑的声音。
再没有一次敢于试探的反抗风声。
江彻伸手。
从旁边的茶水台处,端起那只深紫色的紫砂茶杯。
杯壁透着温热。
他掀开杯盖,吹散漂浮的嫩茶叶。
抿了一大口浓茶。
微苦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起一阵暖意。
他看着窗外辽阔的天空。
心神彻底安宁。
几年了?
他回想起刚从那间满是烟头和汗臭味的地下香堂里醒来的光景。
徐虎拿着一把生锈的开山刀,拍在破木桌上。
红着眼逼他去隔壁街抢洗浴中心的地盘。
那时候。
公司账上只剩下几百块钱的硬币。
门外是拉着警笛、准备冲进来抓人的特警车队。
这帮手下。
除了装腔作势、好勇斗狠。
什么都不懂。
为了求一条活路,不吃那颗冰冷的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