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发出沉闷的响声。
“中国松江,鼎盛集团。”
台下的精英们互相对视。
有人咽了口干沫,喉结上下滑动。
老教授按下遥控器,调出全息投影。
第一张幻灯片亮起。
是松江市城南,一间破败的劳务公司门面。
“五年前,这是一家游走在灰色边缘的地方企业。”
老教授点下一页。
画面变成了数万台重卡组成的黑色车队。
接着是西北大漠里腾空的运载火箭。
“现在,它是横跨物流、出行、短视频与商业航天的全产业链巨擘。”
老教授双手撑着讲桌,身子前倾。
“他们拒绝了风险投资的初期孵化。”
“更没有依赖纳斯达克的金融输血。”
老教授喘了口粗气。
“他们靠的是什么?”
幻灯片疯狂闪烁。
画面定格。
徐虎戴着白手套,把《交通安全法》塞进出租车工会老大嘴里。
背景是几百名排列整齐的黑西装壮汉。
“这叫物理普法。”
老教授指着屏幕上的徐虎。
“用最严密的法条,配合最原始的肉体威慑。”
“在合法框架内摧毁竞争对手的心理防线。”
下一张照片切出。
三万名黑衣大汉在纽约漫天风雪中死寂列队。
华尔街的投行大门被堵得严严实实。
“这叫极限控场。”
老教授端起凉透的黑咖啡,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