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商学院,阿尔德里奇阶梯教室。
早晨八点。
橡木课桌散发着打蜡后的松香。
一百二十名来自几十个国家的MBA年轻精英,坐在阶梯座位间。
这些人里,有华尔街财阀的继承人,有硅谷巨头的高管。
他们穿着挺括的定制衬衫。
手指翻开刚刚下发的厚重讲义。
新裁的纸页边缘有些扎手。
一股刺鼻的油墨味,直往鼻腔里钻。
讲义的厚纸扉页上。
印着一张占据了半个版面的黑白肖像。
江彻。
他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纯白西装。
没系领带。
目光透过纸背,盯住每一个翻开书页的人。
肖像正下方。
印着一行硕大的黑体大字。
“全球现代商业终极重构者。”
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站在讲台前。
他扯松了脖颈上的真丝领带。
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在头顶灯光下反着亮光。
老教授抓起黑板擦,用力擦掉黑板上的供需关系曲线。
粉笔灰簌簌落下。
呛得他干咳了两声。
“忘掉你们学过的自由资本主义理论。”
老教授把黑板擦扔进粉笔槽。
“亚当·斯密救不了现在的华尔街。”
“今天,我们只讲一个案例。”
老教授的手指,重重敲击在讲桌上的那本讲义封面。
纸张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