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液晶大屏上,显示着全球流量监控热力图。
代表TikTOk和抖声的红色区域,像一团贪婪的野火。
把全球八成的移动端流量,烧得干干净净。
深红色的光斑占据了北美、欧洲、甚至南美的每一个角落。
而代表FaCebOOk和InStagram的蓝色光点。
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扎克伯格双手捂住脸,十指插进卷发里死命拉扯。
几根头发被硬生生扯断,掉在地板上。
在鼎盛那套冰冷、精准的推荐算法黑洞面前。
传统的图文社交成了无人问津的废墟。
用户只有在需要扫码付款,或者发个干巴巴的文字通知时。
才会施舍般地打开他们的软件。
其余的碎片时间,全被鼎盛那帮西装暴徒推送的短视频死死咬住。
“我们成了管道。”
扎克伯格放下手,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他抓起手边的纯净水瓶,想喝口水,手抖得拧不开瓶盖。
“啪嗒。”
塑料瓶掉在地上,滚到了办公桌底下。
“一家提供基础通讯服务的下水道公司。”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挫败感。
曾经不可一世的社交霸主,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流量大门被江彻焊死。
他们连给鼎盛提鞋的资格都快保不住了。
广告商纷纷撤资,各大品牌的营销预算全砸向了抖声。
西雅图,亚马逊总部会议室。
贝佐斯光亮的头皮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油汗。
他没有看赖以生存的零售数据,他看的是AWS云服务的续费报表。
屏幕那头,微软的纳德拉在视频会议的连线中。
脸色同样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