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对面的硬件副总裁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副总裁的额头上挂着密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流。
他不敢伸手去擦。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字字见血。
鼎盛那辆装甲车一样的纯电越野,根本不是在卖车。
江彻是在卖下一代移动终端。
鼎盛自研的车机系统,直接捆绑了他们低轨卫星的恐怖算力。
用户坐在车里,处理数据的速度比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快了十倍。
连车载屏幕的交互逻辑,都彻底颠覆了传统的手机操作。
屏幕更大,算力更强,信号无死角覆盖。
“我们的手机,变成了他们车机生态的外部配件?”
库克咬紧牙关,牙龈渗出一丝血腥味。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台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狠狠地砸在墙壁的隔音软包上。
“砰”的一声闷响。
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碎成一片蛛网。
“他们用四个轮子,直接绕开了我们的封闭系统护城河!”
库克双手撑着桌面,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苹果引以为傲的硬件闭环,在鼎盛庞大的实体造车和卫星网络面前。
像个积木玩具一样可笑。
消费者只要坐进鼎盛的车里,就不需要再看手机一眼。
那块屏幕,那个生态,全被江彻死死攥在手心。
同一时间。
硅谷另一端的Meta总部大楼。
扎克伯格瘫坐在宽大的懒人沙发里。
他平时最喜欢穿的那件灰色圆领T恤,后背已经彻底湿透了。
汗水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面前的液晶大屏上,显示着全球流量监控热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