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专机的起落架在松江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擦出青烟。
平稳降落。
车队一路疾驰。
穿过空旷无人的城市街道,驶入鼎盛百层大厦的地下车库。
江彻乘着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他今天没有让任何人跟着,让林若冰他们都回去休息了。
“叮。”
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应急壁灯亮着。
江彻大步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
推开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
随手把大衣扯下来,扔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领带被他粗暴地扯松,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连轴转了这么久,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痛感。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紫砂壶。
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端在手里。
还没来得及喝。
“嗒、嗒、嗒。”
门外空旷安静的长走廊里。
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皮鞋踏地声。
节奏分明,干脆利落。
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直奔他的办公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