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大衣一甩,迈步走向通往楼下的铁楼梯。
“收拾东西。回松江。”
晚上八点。
一架通体漆黑的波音787专机,撕裂了西北高原的厚重云层。
平稳地巡航在万米高空。
机舱内灯光调得很暗。
只有微弱的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经过几天几夜的高压熬战,跟来观礼的高管们全瘫在座椅上睡死了。
徐虎的呼噜声在后排震天响。
江彻靠在宽大的头等舱真皮座椅里。
眼睛闭着,呼吸沉稳。
林若冰坐在隔壁的座位上。
她没有睡。
手里拿着一条灰色的羊绒薄毯,轻手轻脚地站起身。
走到江彻身边。
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把毯子盖在江彻的身上。
但在收回手的时候。
风衣的袖扣不小心扫到了小桌板上那个没盖紧的塑料水杯。
杯子倾斜。
几滴水珠洒了出来,落在江彻西裤的边缘。
林若冰心头一跳。
赶紧抽出纸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水渍吸干。
生怕动作大一点,惊醒了这个连轴转了快一周的疲惫男人。
擦干水渍后。
她站在过道里,低头看着江彻沉睡的面容。
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清浅柔和的笑意。
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