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隐约还能传来白客和那些老专家的嚎啕大哭声。
徐虎的大嗓门震得玻璃嗡嗡直响。
三个月前。
也是这个男人。
叼着雪茄,坐在纽约曼哈顿最顶级的会议室里。
把华尔街那些百年财团的掌门人,逼得双手发抖,乖乖签下上百亿美元的赔偿支票。
把那群西方老贵族的傲慢,踩在脚底下碾成粉末。
现在,他又把手伸向了头顶的星空。
用最粗暴的资金和最冷血的决断,生生砸碎了欧美垄断的航天壁垒。
林若冰放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指甲抠进真皮手套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绝对理智的职业女性。
金牌律师的素养,要求她必须把情感和工作切割得干干净净。
不能有软弱。
不能有依赖。
但在这漫天戈壁的黄沙下。
在这枚刺破苍穹的重型火箭面前。
她心底那层被厚厚法律条文包裹的冰壳,裂开了。
一种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强烈情感。
像荒漠里的胡杨草籽。
彻底破土而出,疯狂蔓延。
她看着江彻的侧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酸涩的微红。
这个男人。
凭着一己之力,把一个底层的黑道烂摊子,变成了重构全球物流和金融秩序的万亿帝国。
改写了商业历史。
也彻底。
改变了她林若冰这一生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