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重重砸进了桌角那个黑色的铁皮废纸篓里。
陈建国看着那个被扔掉的纸团。
喉咙里猛地松了一口大气。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靠在桌案边缘,拿手帕拼命抹着脑门的虚汗。
“算你小子识相……”
陈建国声音都在发颤:
“赶紧下去吧!再晚两分钟,市委的车队就真开到楼下了!”
江彻从衣架处抓起那件厚重的黑色羊绒大衣。
披在肩头。
他甚至没系大衣的纽扣。
面容冷得像一块生铁。
“林律师,苏小雅。”
江彻大步流星跨向房门:
“跟我下楼。”
林若冰迅速抓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紧随其后。
苏小雅擦干面颊的泪痕,把督查胸牌别正,快步跟了出去。
四个人钻进专属电梯。
轿厢以每秒十米的速度极速下坠。
透明玻璃窗外。
地面的黑色方阵在视野里飞速放大。
几千人伏在泥泞里,任凭大雪落满背脊。
“叮。”
一楼大堂的梯门拉开。
原本负责前台接待的几个小姑娘,吓得缩在柱子后头,动都不敢动。
江彻推开两扇防爆旋转玻璃门。
“呼——!”
零下十几度的狂风卷着大片雪沫,迎面抽打在他的面庞处。
大衣下摆被狂风吹得向后翻卷。
江彻迈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