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啊!”
“他们肯定是看咱们鼎盛成了万亿财阀,看咱们三万个弟兄太扎眼!”
“朝廷容不下咱们了!”
“他们逼着大哥退隐,接下来是不是要把大哥抓进大牢?然后再把咱们这群洗白的弟兄全给清算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荒诞。
彻头彻尾的荒诞。
江彻站在桌案后方,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几个哭成泪人的粗汉。
只觉得脑门里的青筋突突乱跳。
他费尽心思,连夜起草了国际最规范的离岸避险与经理人授权协议。
为的是避开西方政客的显微镜。
为的是让鼎盛脱离个人崇拜,走向百年企业的制度化。
结果到了这群前古惑仔的脑子里。
全成了“金盆洗手”。
全成了“朝廷削藩”、“卸磨杀驴”!
“你们脑子里装的全是豆腐渣吗?!”
江彻终于没忍住,右手拍在桌案处。
文件震颤。
“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持有的核心股权一股没少!”
“公司的分红全打进我的个人信托!”
“我依然是鼎盛最大的老板,只是不在台前抛头露面签字了!”
徐虎拼命摇头。
眼泪甩得四处飞溅。
“大哥,你别骗俺们了!”
徐虎眼珠子瞪得滚圆:
“古代那些被削藩的王爷,哪个不是先被收了兵权,留在京城当闲散王爷?!”
“没有兵权,光有分红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