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全世界的金融资本放在高倍显微镜下,反复剖析拆解。
然后变成绞杀无数散户的资本镰刀。
他被所有人架在了一座喷发的火山口处。
动弹不得。
连呼吸都要被人拿去换算成期权波动率。
他最初的想法,只是想活下去,不想去坐牢。
后来,他只是想带着几万名兄弟赚些安稳钱,分套遮风避雨的屋子。
可是现在。
这个庞然大物膨胀得太快、太巨大了。
大到已经超越了世俗商业的极限。
大到让整个人类金融市场,都必须看着他的脸色苟延残喘。
这种被无处不在的聚光灯死死烤着的滋味。
让他心底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窒息感。
再这样下去。
他哪怕放个屁,某些国家的外汇储备都得跟着贬值。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赵算盘和林若冰站在桌案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彻低着头。
视线从那些疯狂跳动的股票代码处移开。
落在掌心那只微温的紫砂茶杯边缘。
“砰!”
江彻将茶杯往桌案前重重一顿。
瓷质杯底与坚硬的红木剧烈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温水晃出几滴,洒在平整的桌布间。
江彻抬起头。
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疲惫被尽数敛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决然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