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分析江彻从咖啡转向温水之后,会不会在未来三年内重构全球中草药供应链。
江彻看着那些荒诞透顶的报告标题。
捏着水杯的手指发紧。
他只是喉咙有些痒。
他只是觉得连日熬夜,胃部有些反酸,想喝口白开水润润嗓子。
就这么一句随口说给林若冰听的废话。
传到外头。
居然能让大洋彼岸的跨国巨头损失几百亿市值。
能让几万名期货散户瞬间倾家荡产。
林若冰快步走入房间。
她手里抓着十几张刚打印出来的传真件,脸色铁青:
“江总,欧洲几个主权基金发来紧急函件。”
“他们询问您需不需要瑞士最好的私人医疗团队。”
“他们愿意调配专机,接您去阿尔卑斯山疗养。”
林若冰把传真纸递过来:
“还有,松江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刚才亲自带队,已经在咱们大厦楼下候着了。”
“带了三十位消化科老中医,说要给您把脉开方。”
荒谬。
彻底的荒谬。
江彻坐在大班椅处。
看着屏幕里疯狂跳动的K线图。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警车开道声。
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几千斤重的铅块,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控制力了。
他现在的一举一动。
他咳嗽一声。
他少吃一口饭。
甚至他换一种喝水的姿势。
都会被全世界的金融资本放在高倍显微镜下,反复剖析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