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江彻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只金属打火机。
纯银的外壳,带着磨损的划痕。
他单手挑开盖子。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开。
坐在长桌中段的高盛执行合伙人,肩膀猛地一抽。
身子向后一仰。
西装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彻没有点火。
他两根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打火机,合上盖子。
“咔哒。”
又是一声。
声音极轻。
但每响一次,长桌两边的老头子们,喉结就跟着往下沉一寸。
“诸位。”
林若冰站在江彻身后半步的阴影里。
她没有推眼镜,声音平淡得像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
“距离纽约证券交易所下午开盘,还有一个小时。”
林若冰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腕,看了一眼表盘。
“如果不签字。”
“鼎盛地推部的车队,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开到康涅狄格州的格林威治镇。”
“听说桥水基金的创始人先生,很喜欢那里的枫树林。”
坐在靠门位置的一个矮胖老头,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嘴唇发紫,手指死死抠着实木扶手。
指甲盖都翻起了一层白皮。
他的私人住宅就在格林威治。
连他的秘密情人和私生子,都在那个小镇的庄园里。
鼎盛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