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五米。
凯文伸出手,正准备去推旋转门的金属把手。
“唰。”
玻璃门外。
两名身高至少一米九五、把深黑色西装撑得像铁板一样的鼎盛大汉。
同时侧身。
跨步上前。
两堵黑色的高墙,瞬间堵死了整扇旋转门的视线。
左边的大汉神色漠然。
他抬起戴着雪白全棉手套的右手。
没有推门,也没有拔出任何器械。
只是沉稳地。
把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轻轻按在了玻璃门的外部推拉把手上。
五指收拢。
把厚重的防弹玻璃门,稳稳地定在了原地。
右侧的大汉,脸上横贯着一道泛白的刀疤。
他慢慢低下头。
隔着黑色的雷朋墨镜,透过玻璃。
冷冷地注视着门内的凯文。
然后。
大汉戴着白手套的左手缓缓抬起。
手掌摊开。
掌心朝内。
对着门里的年轻分析师。
标准、礼貌地。
做出了一个请退回室内的引导手势。
大汉甚至微微欠身,低头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