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价值千万的降香黄檀桌案后。
安安静静地。
在泡大红袍。
“坐。”
江彻终于抬起眼皮。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对面的那张红木官帽椅。
“站着能把那些做空的盘口看跌停?”
林若冰没坐。
她双手按在那些厚重的国际法卷宗上,声音发颤:
“江总!我们没时间喝茶了!”
“美东时间再过三个小时就是中午收盘!”
“如果我们在收盘前拿不出任何应对措施。”
林若冰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法兰克福和伦敦的做空联盟就会启动交叉违约条款!”
“我们在海外的资产会被直接接管!”
江彻没有说话。
他提起那把粗陶的公道杯。
琥珀色的茶汤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平稳的水线。
“哗啦啦。”
注入了林若冰面前的一只白瓷小茶盏里。
七分满。
热气腾腾的白烟升腾起来。
江彻放下茶壶。
“把手放上去。”
江彻看着林若冰。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若冰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