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粗壮的松木被烈火烧得噼啪作响。
松脂的清香在挑高近十米的巴洛克风大厅里弥漫。
厚重的红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长达十五米的黑胡桃木议事长桌两旁。
坐着十二个男人。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品牌标签的手工羊毛西装。
手里端着无铅水晶杯,杯底沉淀着年份久远的干邑。
这些人。
代表着罗斯柴尔德家族海外信托、高盛欧洲执行委员会。
摩根大通的离岸对冲联盟。
以及控制着全球三大信用评级机构的幕后金主。
大厅正前方的石壁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无缝显示屏。
屏幕上。
放着一张江彻在奥运会贵宾席上的正面特写照片。
白西装,黑领带,眼神漠然。
“三年前,他只是松江市一个欠着几千万高利贷的街头混混。”
坐在长桌主位的老者缓缓开口。
他头顶全秃,戴着一枚刻有家族盾徽的黄金印章戒。
声音像两块生硬的花岗岩在摩擦。
“三年后。”
老者用手里的银质调羹敲了敲骨瓷咖啡碟。
“当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大厅里回荡。
“他掌控了全球五分之一的移动端流量入口。”
“建立了一支拥有三万名退役人员、在各大洲畅通无阻的重装物流军队。”
“甚至。”
老者眼神沉了下来,眼底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机。
“他开始试图绕过美元体系,用他们自己的离岸账户直接结算中东的原油。”
长桌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