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与北方干线物流、城际仓储总重资产估值:两千八百亿美元。
网约车与同城生活服务日现金沉淀:八百亿人民币。
全国各大城市鼎盛时代广场及地产物业综合估值:三千五百亿美元。
最后一栏。
红色字体的综合并表估值:
九千七百亿美元。
可用离岸无负债自由现金流:一千一百亿美元。
九千七百亿。
距离人类商业史上那个不可思议的一万亿美元整数大关。
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赵算盘咽了口干沫,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颤抖。
“江总。”
“咱们的盘子,彻底闭环了。”
“吃喝拉撒、出行物流、线上娱乐、海外流量。”
“全被咱们自建的系统给串死了。”
赵算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心悸。
“没有任何一家西方投行能在咱们这里拿到哪怕一股优先股。”
“咱们不欠华尔街的钱,不走他们的SWIFT结算通道,甚至连服务器都在用自己的分布式架构。”
江彻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
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笑。
眼神在晨雾中显得异常沉静。
“体量太大了。”
江彻把公文夹合上,随手扔给身后的林若冰。
“大到了让那些自诩为世界主宰的老贵族们,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的程度。”
欧洲,瑞士。
达沃斯小镇。
阿尔卑斯山脉的积雪将整座中世纪古堡覆盖。
壁炉里,粗壮的松木被烈火烧得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