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委员声音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在欧洲,只有两种人会在室内戴这种纯棉白手套。”
“一种是皇家侍从。”
“另一种……是职业杀手,为了不把指纹留在现场。”
这个猜测在大厅前排几个委员之间无声地传递。
恐慌。
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冰霜,顺着昂贵的羊毛地毯蔓延开来。
这帮养尊处优数十年的老派贵族。
平日里习惯了在豪华酒店里通过谈判和协议瓜分上百亿的转播权。
他们擅长的是利益交换、政治施压。
但现在。
面对这二十个把高定西装撑得快要崩裂、随时可能动手的彪形大汉。
他们脑子里那些优雅的词汇全碎了。
这特么真的是一家做电脑游戏软件的科技公司?
这分明是一群刚从意大利西西里岛或者俄罗斯远东飞过来的地下军团!
他们真的不会在谈判破裂的时候。
突然从西装内衬里拔出微型冲锋枪,把在座的所有人全突突了吧?
江彻靠在椅子上。
他注意到了全场那种近乎窒息的紧绷。
他没有笑。
也没有让身后的兄弟们退出去。
江彻只是从容地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放在桌上。
“啪嗒。”
钢笔落在实木桌面上的轻响。
让前排三名委员吓得同时抖了一下肩膀。
江彻抬起手,按下了面前代表发言的红色麦克风按钮。
麦克风指示灯亮起绿光。
“Gentlemen。”
江彻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