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日里见惯了各国王室政要。
那些人讲究的是体面、寒暄和虚伪的礼节。
但眼前这帮人不同。
这帮人站在这里,连呼吸声都沉重得像是在压制杀意。
卫兵甚至不敢跟刘光头对视。
光头大汉脑门上那道泛着青白色的伤疤,让他们本能地想要拔枪自卫。
会议桌对面。
坐在第一排核心席位上的十几位国际奥委会资深执委。
此刻。
一个个把身子紧紧贴在椅背上。
那位刚才还在嘲讽“东方暴发户”的英国爵士。
两只手按在桌面上。
手背上的青筋跳动着。
他死死盯着站在江彻身后的徐虎。
徐虎正微微低着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擦了擦嘴角。
然后,顺手把手指上的指节捏得“咔吧”一响。
英国爵士身子猛地一颤。
手边那只精美的骨瓷咖啡杯被他碰了一下。
杯里的黑咖啡洒在桌上的议案草稿上。
他没敢去擦。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气音的法语对旁边的法国委员耳语:
“你看那个带疤的男人……”
爵士咽了口干沫,喉结卡在硬领里。
“那绝对是刀伤。从下颌一直拉到耳根。”
“我在伦敦黑帮纪录片里见过这种切口,那是近距离械斗才会留下的痕迹。”
法国委员嘴唇发白。
他刚才掉在地毯上的雪茄还在冒烟。
但他连弯腰去捡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为什么全戴着白手套?”
法国委员声音发抖,手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