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让在场所有国际奥委会委员后背瞬间发凉的。
并不是江彻。
而是紧随江彻身后,跨过铜门门槛的那支队伍。
“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重装步兵方阵在推进。
徐虎走在江彻左后侧半步的位置。
一米九二的身高,宽阔得像一堵城墙般的肩膀,直接把昂贵的深黑色阿玛尼西装撑到了极限。
西装袖口处,隐约露出一截青色的龙鳞刺青。
他脸上那道贯穿脸颊的狰狞刀疤,在水晶吊灯的冷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凶光。
右后侧。
雷豹那颗反光的大光头扬着,花衬衫虽然换成了高定西装,但扣子敞开着两颗。
大金牙在嘴角若隐若现。
接着是陈刀、刘光头、秦大勇。
以及二十名从鼎盛安保大队千挑万选出来的核心老兵。
每一个人的身高都在一米八八以上。
清一色的深黑色高定西服,佩戴着纯黑色的领带。
双手戴着一尘不染的纯白色全棉手套。
这些在松江市街头收过保护费、在黑风岭把公路悍匪打到骨折、在动捕室里打断实木棍的狠人。
此刻。
没有带任何管制刀具。
没有带甩棍。
他们只是排成两条笔直的黑色纵队。
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前。
迈着分毫不差的沉重步伐。
墨镜虽然摘下了,但那一双双布满血丝、透着冷漠死气的倒三角眼。
像无声的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外国人。
那不是现代企业员工的气质。
那是从尸山血海、街头火拼和刀尖舔血的绝境中,真正杀出来的草莽悍匪气。
这帮人把凶煞之气收敛在西装之下,反而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野蛮张力。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水机在一秒钟内抽成了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