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一群唯唯诺诺、带着厚厚商业计划书、需要翻译随时随地解释的科技暴发户。
他们会像以往那些求着赞助奥运会的东亚企业一样。
带着谦卑的微笑,对他们提出的苛刻条件全盘接受。
时间指向上午十点整。
议事大厅正前方。
两扇高达五米、重达数吨的纯铜浮雕大门外。
传来了两声沉重而坚决的敲击声。
“当、当。”
不是门童礼貌的试探,而是金属直接砸在铜门上的闷响。
大厅里的交谈声骤然停滞。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大门方向。
两名身穿传统红白制服的瑞士卫兵,伸出手,握住铜制门把手。
向两侧用力推开。
沉重的铜门缓缓滑开,发出沉闷的轴承转动声。
走廊里的冷风倒灌进温暖的大厅。
首先迈进来的。
不是穿着古板深色西装的官方代表,也不是提着公文包的精算师。
而是一只擦得锃亮、没有一丝泥点的纯黑色手工皮鞋。
鞋底踏在红地毯上。
发出坚实、沉重的“嗒”声。
江彻走在最前方。
他穿着一袭量身定制的纯白色高定三件套西装。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装饰。
没有打领带。
内衬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硬的锁骨线条。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履沉稳。
深邃的黑眸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视线从那些端着红酒杯的欧洲贵族脸上一一扫过。
没有局促。
没有谦卑。
只有一股视全场名流如草芥的从容与压迫感。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