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带着几十箱专利文件,在法庭上帮江彻打赢了十个亿的天价官司。
在鼎盛。
她林若冰流过的汗,熬过的通宵,比任何人都多。
她早就在心底。
把自己当成了这家万亿帝国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女主人。
当成了江彻身旁唯一的依靠。
结果呢?
现在。
一个当初被市局派来查黑账的卧底警察。
一个拿着高薪、天天在外面见义勇为的小丫头片子。
喝了半斤洋酒。
就敢当着全公司核心骨干的面,趴在江彻的腿上要名分?
要当正牌老板娘?
还要管着江彻?
“凭什么?”
林若冰在心底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她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越来越深,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她没有开口说话。
但那只端着水晶高脚杯的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
在丝绒裙摆的阴影下。
一点一点。
缓缓地。
收紧。
五根手指的指节,因为极致的力道,暴起了一道道青色的细筋。
那只由捷克工匠手工吹制、造价数千元的高档水晶杯。
在金牌律师那看似柔弱、实则紧绷到了极限的指骨发力下。
杯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咔。”
一声细碎、清脆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