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球,陈飞常的目光落在离梨花村最近的红点上。
市郊,青溪镇。地图旁标注两个小字,望气。
他独自去的。修士之间的事,人多反是累赘。
青溪是个老镇,他按地图在一条巷子里找到家门脸破旧的堪舆铺,招牌写着“苏半仙“。
门虚掩着,里头一片狼藉,柜台翻倒,罗盘摔在地上。
陈飞常推门而入。
后院,一个六十来岁、留山羊胡的干瘦老头被堵在墙角,两个黑衣人正伸手要拿他。老头怀里死死抱着个布包,嘴里硬气。
“老夫说了不知道!你们再动手,老夫可要喊人了!“
“老东西,敬酒不吃……“
“他喊不出来,你们也走不了。“陈飞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个黑衣人回头,都是练气四五层的外门弟子。
陈飞常没废话,脚下一踏,暗藏门口的阵旗亮起,一道困阵把两人罩在当中。这是他跟唐灵秋新讨的,专克比他高一线的修士。
两人一惊正要破阵,流云步已到近前,一把麻醉银针甩手而出,混着迷灵草粉,直取要穴。
一个黑衣人手脚一软。另一个反应快,一掌逼退陈飞常,阴寒掌力扫过,他肩头一麻,旧伤隐隐作痛。
可他早不是刘府那晚的吴下阿蒙。
陈飞常借流云步绕到对方盲区,引气入针,一针扎进后颈大穴,真气封脉。那人直挺挺栽倒。
前后,不过十息。
陈飞常收针,气息微喘,眼神却亮。有准备和没准备,果然不一样。上回擒韩老九九死一生,这一回干净利落。他心里有数,这俩只是四五层喽啰,真碰上筑基韩管事,还是不够看。
“你、你是……“山羊胡老头看呆了。
“救你的人。“陈飞常解开他,“苏先生?阴蜃宗为什么抓你?“
老头犹豫一下,打开布包。
里头是半块残缺古玉,玉色温润,隐隐透着一丝空间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