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绿光与结界相撞,陈飞常被震得连退三步,喉头一甜。
阵法,只阻了一息。
就这一息,流云步展开,他贴着地面诡异地滑开,避开第二击。
可练气六层的速度远非秦越可比。青袍人如影随形,一掌拍在他后心。陈飞常闷哼着撞上墙,断肋旧伤复发,疼得眼前发黑。
“就这点本事,也敢诈老夫?“
青袍人欺近,一爪直取咽喉,要废了他。
千钧一发,胸前青木佩青光暴涨,自动护主,硬生生架住这一爪。
铛的脆响,青木佩上的药草纹路黯淡几分,陈飞常借这一挡之力,翻滚着退到老槐树下。
“药王谷护身法器!“青袍人又妒又忌,“小辈宝贝不少,可惜,都是老夫的了!“
陈飞常靠在树上大口喘气,嘴角全是血,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他在等。等对方轻敌,等对方靠近,等那个唯一的机会。
青袍人果然没把一个三层重伤的小辈放在眼里,他要活的开门人,出手留了三分,一步步逼近。
“乖乖跟老夫走,少吃苦头……“
就是现在。
陈飞常扬手,一把混了特制麻醉散的白色药粉,借自身真气劈面洒出,同时一枚灌满麻醉剂的银针,射向青袍人颈侧。
“雕虫小技,老夫闭气便是!“青袍人不屑,闭气后退。
可他没料到,药粉里掺了一丝灵水和迷灵草,走的不是寻常毒理,麻醉剂又霸道得匪夷所思,银针更借着他灵力护体的缝隙,扎进穴位。
两股药力一交汇,青袍人只觉经脉里的灵力莫名一滞,手脚跟着一软。
“这是什么毒?!“他又惊又怒,急忙运功逼毒。
高手过招,这一滞就是死穴。
陈飞常拼着最后一口真气,流云步贴到他身前,一把银针快如雨点,扎进周身几大要穴。
他是神医,认穴之准天下少有,每一针,都封死一条灵力运转的经脉。
“你封我经脉……“青袍人绿光涣散,踉跄后退。
陈飞常咬碎舌尖提神,双手掐诀,枯井防御阵第二次亮起,这一次,是压。
阵法之力加身,青袍人经脉被封、药力上涌,再也撑不住,咚地栽倒。
陈飞常也跟着脱力跪倒,一把银针散了一地,浑身被冷汗和血浸透。
赢了,赢得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