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结果如何,最后得利的都只会是朝廷。
“陛下深谋远虑。”
高福躬身说道。
承平帝没有理会他的恭维。
他重新走回软榻前,随手捻起一枚黑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
“高福。”
“老奴在。”
“这两日找个机会,去跟柳震天那老小子透句话。”
高福立即收敛心神。
承平帝捻起另一枚棋子,语气听不出喜怒。
“兵部既然已经参与三法司会审,便该知道什么叫分寸。”
“有些事情,查到该查的地方也就够了,没必要做得太绝。”
“真把所有人的退路都堵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高福心头一凛。
他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秦嵩可以受损,却不能倒下。
“老奴明白。”
高福躬身说道:
“柳尚书是聪明人。老奴只需稍稍提点,他自然能够领会陛下的意思。”
“他最好能明白。”
承平帝淡淡说了一句。
他低头落子,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朕不喜欢不懂规矩的人。”
高福的眼皮微微一跳。
养心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承平帝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