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情绪失控。
有时候又会执拗地想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男人。
可他所谓的证明,也仅限于亲吻。
再近一步,他就会本能回避。
时夏禾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晏瑾深的唇快要贴上来的一瞬间,她抬手。
指尖银光一闪,一根细长银针精准刺入他头侧穴位。
晏瑾深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唇停在距离她不到一寸的位置。
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燥意,可整个人却像被骤然抽走了力气。
“你……”
他甚至没能说完。
眼皮越来越重。
下一秒,他闭上眼,身体软了下去。
时夏禾侧身扶住他,眉心紧锁。
“疯子。”
她把晏瑾深扶到树干旁坐下。
原本拔了银针就想走。
可刚走出两步,脚步又停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
晏瑾深靠在树干上,脸色很差,呼吸也不稳。
时夏禾攥了攥手指,最后还是走了回去。
她蹲下身,抓起他的手腕号脉。
片刻后,眉头皱得更紧。
比她预想中糟糕得多。
她原本以为,晏瑾深回了晏家,身边那么多专家,还有宋明熙在,身体怎么也该比从前好一点。
可他的脉象杂乱。
头部旧伤未愈,瘀阻未清,神经受压后的症状明显加重。
气机乱得厉害,肝火上冲,心神不宁。
连底子也亏得比以前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