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她抬眼看向晏瑾深,声音发紧:“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晏瑾深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抽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厉害。
宋明熙更委屈了,转头看向身边几位少爷。
“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吧?明明是她撞了我,还反过来污蔑我。”
话音刚落,就有人嗤笑出声。
宋明熙是晏少亲自带来的人,谁会为了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得罪她?
“看见了,确实是这服务员不长眼,端个酒都端不稳。”
“撞了人不道歉,还敢反咬宋小姐一口?谁给你的胆子?”
时夏禾脸色一白。
那人还在笑,语气越发轻慢。
“宋小姐可是晏少的恩人,你一个服务员,也配跟宋小姐争对错?”
“弄脏了晏少恩人的裙子,还不赶紧道歉?”
一句接一句,像石头砸得时夏禾胸口发闷。
宋明熙是救命恩人。
那她呢?
她把他从泥沟里背回家,替他止血,缝伤,熬药。
她给他调理身体,治好一身暗伤。
她供他吃,供他穿,供他创业。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再努力一点,总能帮他找回记忆。
到头来,宋明熙是恩人。
她只是连名字都不配被人知道的服务员。
自始至终,晏瑾深都没解释半个字。
他只是神色不悦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