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了!
苏晚手指猛然攥紧。
在刘秀娟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她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当年刘秀娟在医院生下女儿时,身边只有刘母一个人陪护。
她知道自己生下的是个女儿。
也知道母亲为了她在婆家的日子好过些,抱了一个男婴,换走了自己的女儿。
原以为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可那个男婴生来体弱,抱回去后连吮吸都不太会。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婴虽然瘦小,却不像刚出生的婴儿那般难看。
她丈夫赵永军察觉到不对劲,硬说是她背着他和别人搞破鞋生下的孽种。
可实际情况是,赵永军和村头的寡妇好上了,还倒打一耙!
她和赵永军理论,赵永军就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说赵家的香火都要断在她手上了。
说她活着就是丢人现眼。
再叨叨就要把她连同她的几个孽种都赶出赵家!
她气极,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赵永军被下了面子,不管不顾地把还在坐月子的她一顿暴揍。
她的脑袋就是在那时撞伤的。
而那个男婴,也在两人争执时不小心摔下了炕,没了声息。
赵永军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种,干脆趁着夜黑没人看到,偷偷丢到了山里。
对外谎称孩子夭折了。
苏晚听完这段叙述,只觉得一颗心像被无数藤蔓紧紧缠绕,让她难以呼吸。
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再次跌到谷底。
她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一出生就要遭受这么多的搓磨!
被拐、被摔、被丢!
只要想一想,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苏晚替刘秀娟拔了针,没再管她,将后续的事情交给了女公安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