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她的头部应该受过撞击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
两者结合才会导致她如今的痴傻之症。
心中有了定夺,她把情况跟陆凛州以及在场的女公安说了一声。
“我这就给她施针疏导,应该能让她短暂清醒过来。”
陆凛州微一点头,暂时退出了问询室,只留下一名女公安。
苏晚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柔声安抚了刘秀娟两句,随后在她的印堂、内关等穴位精准落针。
刘秀娟似乎察觉到痛意,抬手想要去碰银针。
“刘大姐,还记得你四年前生下的女儿吗?”
苏晚冷不丁问了一句话。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刘秀娟,她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
原本呆滞的眼神,一点点聚拢回神。
苏晚盯着她的神情变化,又问了一句,“刘大姐,你已经能听得我说话了对吗?”
刘秀娟眼珠缓慢转动,聚焦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
一旁的女公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称奇。
这个苏晚同志的医术竟然这般厉害!
“我,这是,在哪里?”
刘秀娟嗓音干涩沙哑,听起来应该是清醒了。
“这里是派出所。”
苏晚道:“你的妹妹刘秀梅因为涉嫌拐卖儿童已经被抓了。刘大姐,请你告诉我们,四年前是谁打伤了你?那个被你们抱走的男婴,现在在哪儿?”
刘秀娟脸色一白,手指蓦地拽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晌,她眼眶泛红,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脸庞。
“打伤我的是我男人。那个男娃……”
苏晚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刘秀娟。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那个男娃,死了。被我男人扔到后山去了。”
又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