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在一边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心说这哪是二十来岁的老爷们,喝醉了跟个偷摸拿了爹家伙事儿的半大孩子似的。
他也懒得管了,转身回去搅他的肉锅。
结果也就几分钟的功夫,身后突然咕咚一声闷响。
王超吓得一激灵,赶紧回头。
只见石头抱着那杆五六半自动步枪,歪歪扭扭地靠在洞壁上。
眼睛已经闭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没挺过三秒钟,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地上。
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杆枪,跟抱着个宝贝疙瘩似的,呼噜声立马就响起来,哈喇子都流在枪口上。
王超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
“哎,石头哥?别在这儿睡啊,睡你的麻袋上去,当心着凉。”
石头哼唧了两声,翻个身,把枪抱得更紧,呼噜声反倒更大。
王超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他拖到铺在地上的麻袋,在把他的被子给他盖好。
刚才还嘴硬说自己酒量好呢,这说倒下就倒下。
回头瞅了瞅锅里咕嘟咕嘟的虎肉,又瞅了瞅睡得跟死猪似的石头。
得,这顿虎肉,估计得等他明天醒了再吃了。
冷是真的冷,吃虎肉时,王超一个人又干了大半瓶。
第二天天还没透亮,王超正裹被子迷迷糊糊就听见吧唧吧唧的嚼肉声。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睁眼一瞧,石头正蹲在火堆边上,捧着虎肉大口往嘴里塞。
合着这是饿狠了,天不亮就爬起来找肉吃。
“你丫啥时候醒的?”
王超冷不丁一开口,吓得石头手一哆嗦,手里那块啃了一半的肉掉地上,
“哎哟喂我的娘哎,你可吓死俺了。”
石头翻了个大白眼,腮帮子还鼓囊囊的没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