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你不是说这枪给俺了吗?俺稀罕稀罕咋的了?”
王超吓得脸都白了,手攥着枪管子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枪里还有子弹呢你知不知道?”
“你喝了这么老些酒,还敢摸这玩意儿?”
“我怕你等会儿酒劲全上来,稀里糊涂一扣扳机,把我跟我那狗都给嘟嘟了!”
“咋能呢”。
石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舌头都有点发硬了还嘴硬。
“俺酒量俺心里有数,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你快拿来,再让俺稀罕稀罕,就摸两下。”
他说着就伸手往回夺。
王超哪敢给他,俩人就跟拔河似的,攥着枪你来我往地拽。
拽了半天,王超实在拗不过他。
寻思了一下,反正把子弹卸了就没事了。
“行行行,给你给你!”
王超把枪里的子弹全都卸了下来,突然一松手。
石头没防备,往后一仰,差点坐地上。
王超子弹全揣自己军大衣兜里,拍了拍兜。
“给,玩吧,空枪,随便瞄。”
石头瞅了瞅手里的枪,又瞅了瞅王超的兜,有点悻悻的。
不过有枪摸也行,总比没有强。
他立马又乐呵呵地端起枪,继续到处瞄。
一会儿瞄洞顶垂下来石头,一会儿瞄其他的。
嘴里还啪啪地自己配音,玩得不亦乐乎。
王超在一边看着,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