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呢?”
“维持两天,等血液结果出来再减。”
“下一次手术安排什么时候?”
“再等九天。”
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人说得清楚。
医院里的医生渐渐不再把沈飞当成一名只负责陪护的军人。
可仅靠羊城军区总医院的力量,依旧不够。
第二十天。
第一份邀请函从军区外事部门发往莫斯科。
紧接着是第二份。
第三份。
眼科资料被送往苏联费奥多罗夫眼显微外科综合体。
听力检查结果和神经反应图,则被送到了远在鹰酱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的梅奥诊所。
沈飞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关系。
军区。
总参。
卫生部门。
外事部门。
甚至连曾经只打过一次交道的人,都接到了他的电话。
能请来的人,直接请来华夏。
暂时无法入境的专家,便将经过处理的病例资料送出去,再把对方的会诊方案原封不动带回来。
一个多月以后。
三名毛熊眼显微外科专家带着两只装满器械的金属箱,走进了羊城军区总医院。
半个月后。
梅奥诊所的耳科和神经康复专家同样抵达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