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江白说道:“那就活着回去,自己跟她说。”
赵石头点点头:“嗯。”
这时,后面一个菜鸟忽然梗着脖子说道:“我也没写多少。”
“就一句,老子不会死,写它干嘛?”
旁边立刻有人骂道:“吹什么牛?”
菜鸟不服了,开口说道,“咋了?就许十三太保先上,不许我们有脾气?”
“每次都是你们十三太保打头阵,风头全让你们出了。”
“老子也是南国利剑的兵,也不比你们差!”
雷大鸣乐了:“哟呵,敢跟教官叫板了?”
菜鸟脖子一横,开口骂道,“出任务的时候哪有教官?”
“跳下去都是兵,谁怂谁孙子,去你大爷的!”
机舱里一下热闹起来,几个菜鸟也跟着喊。
“就是!”
“总不能每次好事都让十三太保抢了!”
“我们也练了那么久!”
“真要死,也不能只让你们死前头!”
十三太保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生气。
反而都笑了。
沈飞坐在前面,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开口制止。
越是要死了,越是要放松。
紧绷到极致的人,上了战场反而容易出问题。
能骂人,能吹牛,能互相埋汰,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不知道谁忽然喊了一声:“唱个歌吧!”
“唱什么?”
“总教官那个!”
“哪个?”
“还能哪个?《当那一天来临》!”
机舱里短暂安静了一下。
随后,
有人低声起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