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顾行舟送来这么多礼物,她既不高兴,也不拒绝,只带着孩子规规矩矩地谢恩。
仿佛他做什么,都与她没有关系。
这种疏离比争吵更让顾时樾难以忍受。
他几步走到云昭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不敢?”
“那便还是在生气。”
顾时樾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意。
“朕已经让人准备了这些东西,行舟喜欢骑射,朕便命人挑了最好的弓。你若觉得不够,朕还可以再补。”
“你还想让朕如何?”
云昭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男人眸色深沉,里面有怒意,也有几分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臣妾没有想让陛下如何。”
“是吗?”顾时樾指间微微用力,“在猎场时,你处处躲着朕,行舟也不肯与朕亲近。”
“若不是你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他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云昭怔了一瞬,随后眼底浮现出一丝冷意。
原来在顾时樾看来,顾行舟的失望,竟是因为她从中挑拨。
“陛下认为,臣妾对行舟说了什么?”
顾时樾薄唇抿紧,没有回答。
云昭轻声道,“行舟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
“谁对他好,谁一次次让他失望,他自己看得清楚,不需要臣妾教。”
顾时樾脸色一沉。
“所以,你承认你们母子都在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