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上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疼爱些,也很正常。”
顾时樾会本能地偏向顾宴笙。
云昭并非不能理解,可理解,不代表她不会因此心寒。
姜姒若有所思,“可奴婢听宫中人说,皇上从来不在皇后那里留宿。”
云昭抬眸看她。
姜姒又道,“不只是皇后,就连后宫那几位贵人,陛下也从未召过她们侍寝。”
“这五年来,后宫没有一个人再怀上龙嗣。”
云昭没有说话。
她回宫后,顾时樾其实有几次让她侍寝。
只是她暂时无法接受与他再行夫妻之事,便以身体不适和担忧顾行舟为由拒绝了。
顾时樾虽然不悦,最终却没有强迫她。
之后,他也没有再提,只说会等她。
姜姒仔细观察着云昭的神色,忽然问道,“娘娘回宫后似乎也从未侍寝过?”
云昭轻咳一声,“你问这些做什么?”
姜姒越想越觉得奇怪。
“皇上五年来不碰后宫嫔妃,娘娘回来后,他依旧没有召人侍寝。”
她压低声音,试探地问,“皇上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云昭怔了一下,随即被她逗笑了,“别胡说。”
“这种话若被旁人听见,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姜姒也知道不能妄议帝王,她小声辩解,“奴婢只是觉得奇怪。”
云昭脸上的笑意淡去些许。
“他虽然已经登基五年,但毕竟根基尚浅。”
“新朝初立,边关与朝中都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他大概只是太忙,无心后宫。”
姜姒若有所思地点头,“或许吧。”
她想了想,忽然又明白了顾时樾为何如此溺爱顾宴笙。
“皇上身边只有二皇子一个自小养大的孩子,后宫又一直无人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