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呢?”
“抓住了吗?”
云昭摇头,“逃了。”
姜姒一点也不意外,“肯定是皇后帮她。”
“猎场周围都有重兵把守,她一个宫女,怎么可能说逃就逃?”
云昭轻轻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她拿着苏婉清的令牌离开了猎场,苏婉清却说,令牌是碧桃趁她不备偷走的。”
姜姒冷笑一声。
“她说是偷的,便是偷的?”
“皇上没有追究吗?”
“碧桃没有抓到,令牌又确实在她手里,暂时没有证据证明苏婉清参与其中。”云昭的语气十分平静。
“她咬定自己毫不知情,皇上也无法当场处置她。”
姜姒轻轻哼了一声,“是没办法处置,还是不想处置?”
云昭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姜姒继续道,“碧桃是皇后的贴身宫女,她三番两次谋害小殿下,今日甚至险些连娘娘一起害死。”
“无论皇后是否知情,至少都有管教不严之罪。”
“皇上若真想追究,怎会一点办法也没有?”
云昭沉默片刻,才道,“顾宴笙突然闯了进去。”
“他哭着求皇上不要责罚苏婉清,还说若要罚母后,便连他一起罚。”
姜姒皱紧眉头,“所以,皇上便只能算了?”
“嗯。”
“又是因为二皇子。”姜姒忍不住道,“皇上为何如此偏袒他?”
“他今日跟着皇上玩了整日,回来还要抢小殿下的礼物。明明犯了错,只要哭闹一场,便什么惩罚都没有。”
“皇后也一样,只要拿二皇子当挡箭牌,皇上就会心软。”
云昭轻声道,“宴笙毕竟是他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
“而且,皇上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疼爱些,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