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簪就像是连体婴一样跟着她。
等一群人跟着大部队走到一处山坡下,这才发现这地方的阵容,比他说的还要复杂。
许多基地内的机构在这里都能看见几个。
容老似乎早就下车了,正被一群研究院的人围着说话。
几个小毒物看着忙碌的众人有些局促的立在角落。
好在13小队的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又站了一会儿,他们主动跑外面警戒去了。
右簪和管山鹰也待不住,直接跟出去了。
接着是童印、叶鹤梳,容序青。
最后连白撬秋都撇撇嘴出去了。
巫泗泗向来觉得自己是个乖巧的学生。
于是,默默站在原地盘觋杖上的头盖骨。
等容老打发掉一群研究人员,想起自己还带来几个弟子时,一转头,就看见了角落里巫泗泗那诡异的画风。
营地里,大家都忙的脚不沾地。
但每个人再忙,经过巫泗泗时都会哒哒哒特意绕开一截。
容老顿时一头黑线。
她找到自家弟子,她的手一把拽下去,又将歪倒在她怀里的觋杖扶起来让她抓好。
“这是在外面呢,你注意点影响。”
巫泗泗听话的点头。
“好。”
嘴上是答应了,实际上心里还挺费解。
老师说的影响是什么影响?我就往这里一站,好像也没在这里当众拉屎啊……
才拿到觋杖这半天,她就已经盘了好几次头盖骨了,没办法……她太想进步了!
那可是【占卜】术。
但她忘了这个行为太过诡异,胆小些的普通人估计多看两眼都要做噩梦。
容老看她的一副依旧没睡醒的神色,拿着觋杖,手再次摸了一下上面的头盖骨,心里叹息一声:
……这个小棒槌,真的是句句有回应,句句不落实。